“哎哎哎!牵好你的海斗犬!离远点!”带头的师兄急忙喝止,“这可是师父跟人拿大资源换来的宝贝,精贵着呢。要是让你的海斗犬乱来污了这畜生的身子,师父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一条体型硕大的海斗犬却不怎么听使唤,它似乎被陈凡月身上那股子奇异的媚香勾得发了疯,不停地围着陈凡月转圈,粗壮的爪子在石地上划出刺目的声响。
陈凡月感觉到湿冷黏腻的狗舌头猛地舔在了自己的侧乳上,一下又一下,试图吮吸那些渗出来的白浊奶水。
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装作还在昏迷。
“妈的,看这骚货,还有奶水流出来,真是天生的贱种。”先前那男修发觉了异样,蹲下身子,粗暴地拨弄了一下陈凡月胸前的软肉,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师兄你快看,这肉畜的两颗奶头上写着什么?”
“母畜!?哈哈哈哈,写得倒是贴切!”
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陈凡月耳膜生疼。
她的脸在那黑头套底下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心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神魂,可受奴印的压制让她连颤抖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行了,少废话,手脚利索点。”师兄踢了踢脚边的陈凡月,“给她吊起来,用冷水冲一冲,这一身猪粪味,别冲撞了师父。等过两天师父回来,就要开始配种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忙活起来,陈凡月只觉得身体被人粗暴地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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