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主动掀开了一个箱子的盖子,里面确实塞着几头哼哧哼哧的活猪。

        守卫看了一眼,被那股冲天的臭气顶得直摇头,但依然严词拒绝:“不行,上头死命令,每个箱子都必须打开验过!”

        男人的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平凡无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带头的守卫。

        空气似乎停滞了半息。随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他让开半个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守卫们捂着口鼻,抽出腰间的短刀,走向堆在最里侧的一个木箱,用力撬开了盖板。

        一股比刚才更加古怪浑浊的气味涌了出来——恶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怪味。

        两个守卫探头看去,只见逼仄的箱底蜷缩着一团白花花的肉。

        这东西确实像褪了毛的白猪,皮肉白皙娇嫩,但骨架和曲线总感觉比寻常的肉猪瘦了点、也软了些。

        最古怪的是,这头“肉畜”的脑袋上,竟然死死套着一个粗糙的黑色麻布头套,只能听到头套底下传来极其微弱的“呜呜”喘息声。

        守卫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刚想用刀鞘去拨弄一下那白花花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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