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的脸颊已经哭肿,眼眶红得像兔子,泪水和鼻涕混杂着,在苍白的脸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双手紧紧捂住脸,指缝间流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福宝…我的福宝…”她呜咽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想起那个被剥皮拆骨、烹杀取丹的恐怖夜晚,想起它临死前那惊恐万状的惨叫,那份刻骨铭心的痛楚,与此时结丹失败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体因《春水功》的缘故变得异常敏感,灵力反噬带来的剧痛,此刻却诡异地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她湿热的骚穴直冲脑门。

        此时更这叫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耻辱,恨透了这具只会发骚的肉体。

        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洞府,那双修长的肉腿此刻显得异常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跪倒在地。

        突破失败后被她自己撕扯的破烂的那身残破衣裙,勉强遮盖住丰腴的身体,却也因为潮湿而紧紧地贴附在肌肤上,将她的诱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那对在花满楼中被无数男人玩弄、揉捏而变得更加硕大挺翘的巨乳,此刻更是如同两座白玉峰峦,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颤巍巍地晃动着。

        而那肥硕圆润的臀部,在窄小的裙摆下显得格外突出,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淫荡的韵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掌掴和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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