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月奴那具淫贱的身体。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被银环穿透,乳汁随时喷涌;那肥硕的臀部被铁链强制拉开,露出红肿湿润的骚穴,淫水如溪流般淌下;还有那张痴傻的贱脸,空洞的眼神和自动吮吸的淫嘴,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道:“既然小蝶喜欢玩她,就先去问问她。若她不要,便扔在楼里,任她自生自灭去。”
黄头龟公连忙点头,脸上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夫人英明!小的这就去办!”他转身就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猥琐地问道:“那…夫人,若是小蝶仙子不要,小的能不能带上…嘿嘿…”他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抹淫光,显然对月奴那具肉体垂涎已久。
花廋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陡然转寒:“带上她做什么,一个废人罢了,要是拖累了我们怎么办?滚去干活!”黄头龟公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退下,瘦小的身影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大厅。
花廋夫人转过身,目光扫过忙碌的奴修们,红唇轻启,吐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这五星岛,怕是要彻底完了…”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而与此同时,黄头龟公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一路小跑着来到小蝶仙子的闺房外。
他甚至没敢敲门,只是站在门口,探头朝里喊道:“小蝶仙子!小蝶仙子!夫人问你,那头母狗还留着吗?!”
闺房内,小蝶仙子正对着一面镶嵌着上好灵玉的铜镜细细梳妆。
她此刻正用一根玉簪细细地挽着乌黑的发髻,即使是逃难,也要保持自己最完美的姿态。
听到黄头龟公的粗鲁问话,柳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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