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青天白日的,贼人胆子也太大了。

        是老爷忘了关门?

        更不可能,老爷做事向来一丝不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将竹篮轻轻放在门边的墙角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猫,踮起脚尖,无声无息地靠近那扇虚掩的朱漆大门。

        门缝很窄,视野有限。她只能将一只眼睛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眯成一条缝,竭力向里窥探。

        前厅里空无一人,还是她离开时的老样子。

        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两旁是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宁静。

        然而,张翠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面上的一处异样吸引了。

        在前厅通往内院的门口附近,那本该干燥光洁的青石板地面上,赫然有一摊显眼的水迹。

        那水迹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有人在这里剧烈挣扎过,将什么液体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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