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布满坑洼麻点的老脸,因为得意而显得油光满面,眼神浑浊而贪婪,仿佛一头看到了猎物的鬣狗。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无视了那层层伪装。
他根本不在乎那腥臭的鱼油和肮脏的锅底灰,他的视线仿佛已经剥光了陈凡月身上那件碍事的粗布衣,看到了被布条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乳,看到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下,陡然向外扩张、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美的屁股。
他记得,他永远都记得。
四十年前,在五星岛花满楼这个绝世淫窝里,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件完美的玩物,一个任人骑肏的畜奴。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龟公身旁,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那对与面庞不符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晃动,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下面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花满楼那些变态的龟公和奴修,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玩腻了,甚至直接把她扔在地上,用她那雪白柔软的巨乳当成脚垫,肆意踩踏。
而他,当时只是个给修士跑腿传递情报的小喽啰,被花廋夫人骗走情报扔了出去,看着这具他梦寐以求的肉体在别人手中牵引,连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那晚,他对着陈凡月被蹂躏的样子,撸了整整一夜。
从那天起,得到这个女人,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母狗,就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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