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她成了一头只知交媾与哭嚎的母兽,一个被妖物玩烂后丢弃的破烂货。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巨乳上还挂着未干的乳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骚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阵阵作呕。
这份迟来的清醒,比永恒的痴傻更加残忍。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
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巨大的悲恸而剧烈颤抖。
她该怎么办?
回到九星岛?
如何面对九星岛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如何解释这二十年的空白?
如何向别人启齿,她已经成了一个离了男人、甚至离了妖物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出海前,她本以为因祸得福,《春水功》修复她身,又还她修为,历经艰苦终于踏上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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