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知道他在哄骗人,猜颂留下的东西只能有什么呢?罂粟地还是外面那群抱着枪的人,她一个都不想要。
“我不要,你想要就拿去吧,都给你。”
听完,魏知珩短促地笑了声。
为什么不要呢,他又不是什么贪心的坏人。哦,那就是恨不得跟他,跟猜颂,跟这里所有的东西撇清关系。
怎么能把他和猜颂相提并论。
魏知珩轻哼了一声,掰过她的侧脸:“那可不行啊,大小姐,猜颂死之前可是特地吩咐说让我照顾好你。”
他的表情挑不出错处,如果不是在拳场的地下室里看清了真面目,文鸢或许真的会相信。
可惜,可惜她知道魏知珩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稍有不慎就会将人拆之入腹,骨头渣都不剩。
“我不需要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用尽量商量的语气,从他手中轻轻挣脱出来,转身与他对视,试图讲一些道理。
比如她真的不在意他杀了猜颂,又或者她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她会跑得远远的,做一个不碍眼的人。
但文鸢过于天真,也低估了人性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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