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连沙发上投来的视线都没察觉。
现在的她,别说是动,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害怕自己被发现也是这样一个下场越想越后怕,脑袋里疯狂地想把画面剔除。
可装死能一直躲下去吗?迟早都是要死的。文鸢快速地思忖有没有什么条件可谈。
有人在抵死挣扎,有人慢条斯理地剥葡萄,欣赏暗灯下,她精彩的脸色。
几个机位的摄像机打开,女人被阿善力招呼上来的男人用皮带固定住双手双脚,将下两条腿扯到最大。
七八个戴上口罩的男人脱了衣服抱着她的腿开始扭动腰身操她。
身上几个洞就插几个洞,插得女人抽搐。房间里臭得只能用空气清新剂喷一喷。
操完了,没让她爽,只是为了拍她淫乱的样子,往下面还淌着白液的穴里塞进了一个高尔夫球。
阿善力转过头,扫了眼地上昏死的两个人,又看沙发上看好戏的男人:“要不要先把地上这两个人弄醒?”他倒是疑惑,看向一侧的打手。
闻言,文鸢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
打手皱眉,解释:“女的我们没下太大剂量,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应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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