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立刻装上冰冷的假肢。
机械,僵硬,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残缺。
我要快点“好”起来,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还要为他做很多事……至少,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除了艰难的复健,我每天去清卿姐的店里。
说是帮忙,其实只是找个地方发呆,或者说说话。
清卿姐心疼我,死活不让我碰任何活。
她常常看着我,默默流泪,说我命苦。
我知道,她也活得不易。
看着画架上蒙尘的画笔,那些曾经灵动的色彩如今只剩下死灰。
创作的热情熄灭了,连同我对未来的所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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