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一个去国外联合培养计划的名额落到了我头上。
师兄师姐们疲惫的影子在脑中闪过,国外的日子,想必也是这般辛苦。
可想到她在家里等我,那份辛苦便瞬间镀上了一层暖金。
无数画面翻涌:
我要带她回老家的后山,那片我们共同眷恋的、能洗去一切喧嚣的宁静之地。
在那里,把这枚迟到的戒指轻轻套上她的指尖。
我要告诉她,我终于可以飞得更远,也马上可以带她一起去看更广阔的天。
让她等我太久太久的愧疚,和想要与她共享未来的滚烫热望,在胸腔里激烈地冲撞着,几乎要破膛而出。
答辩结束走出教室,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一种短暂的、虚脱般的轻松包裹全身。
行李已提前寄回。
处理好所有事情,又郑重地向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道了谢,我踏上了返回S市的高铁。
手机屏幕上,地图定位的小点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靠近S市的图标,都像心脏的一次猛烈跳动——我与她的距离,正被飞驰的动车一寸寸碾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