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后槽牙收下了。心里那杆秤摆着:他要是再敢往那脏路上迈一步,我就把这玩意儿扯下来,摔他脸上!骨头断了也得把他掰回来!
后来,他总算像个正常人了。眼里那点黏糊糊的东西,像被风吹散了。
可好景不长,像块脆玻璃,一下就碎了。
妈走了。
医院里,她枯枝似的手抓着我,气若游丝:“找个好人家……嫁了……离小川……不要太近……你只是……‘姐’……”
嫁人?
我这辈子,就想看着他能够独立生活。
可妈的话像根刺,扎醒了我的梦。
我对他……早越了“姐”的那道沟。
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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