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乐突然弯腰扛起苏月,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潮湿的内裤:“某位大小姐下午还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现在怎么脸红得像猴屁股?”
“要你管!”苏月的指甲掐在他肩膀,却被他突然挺腰的动作弄得闷哼出声——龟头隔着布料顶进阴蒂,那点酥麻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她扭头看见叶清婉正咬着嘴唇笑,突然伸手拽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小叶快来摸摸,这坏蛋的心跳比打杀手时还快!”
叶清婉的指尖刚触到林乐乐汗湿的皮肤,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酒气闯进去,另一只手已经扯开苏月的内裤,让她赤裸的私处完全贴在自己小腹上:“宝贝们,公平起见,谁先求饶谁今晚睡沙发。”
“做梦!”苏月抬腿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往床边倒,“该求饶的是你才对,刚才在KTV跟钱多多滚草地时不是挺能吗?”她故意用膝盖蹭着他的肉棒,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笑,“现在怎么蔫了?”
林乐乐翻身压上苏月,分开她的腿时,余光瞥见叶清婉正往自己腰上套保险套。
那只纤细的手腕转得灵活,指尖偶尔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还是我们小叶贴心。”他咬了咬苏月的耳垂,“哪像某些人,嘴上厉害,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了。”
“你才泛滥!”苏月的反驳被他突然刺入的动作截断,后半句变成细碎的呻吟。
紧致的阴道像被热水烫过的丝绸,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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