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开口问道:“疤脸,这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疤脸男恭敬地点头哈腰,应道:“正是,虎哥。”
虎哥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上下审视林乐乐,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在虎哥手中的铁链甩得“哗啦哗啦”作响之际,他身侧那张破旧的皮质沙发上,正上演着令人作呕的一幕:穿着粉色兔女郎装的女人吊带滑落至手肘,浑圆的乳房半露在外,正埋首吞吐着身旁混混的肉棒,唾液顺着嘴角滴落,与“啵啵”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另一人身着黑色蕾丝睡裙,仰躺在虎哥膝边,鲜红的指甲轻划过男人胯间,红唇包裹着他的睾丸来回舔弄,睫毛微颤间,目光挑衅地瞥向林乐乐:“虎哥,这学生仔长得还挺嫩嘛,要不要今晚送床上给您踩一踩?”
虎哥笑得喷出一口浓烟,雪茄灰簌簌落在女人发间:“你他妈是属猫的吧?就你嘴贱。”女人非但不惧,反而用舌尖轻弹他的龟头,探手攥住一旁混混早已硬挺的肉棒来回套弄,惹得对方浑身一颤:“你不就爱我这张贱嘴?”她刻意抬高声调,眼神却始终黏在林乐乐紧绷的脸上,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恐惧。
**“检测到宿主血压骤升,启动视觉模糊滤镜保护。建议将注意力转移至环境细节。”**林乐乐感觉胃部一阵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制住呕吐的冲动。
眼前淫靡的画面与苏月可能遭遇的危险在脑海中重叠,愤怒如同滚烫的岩浆直冲头顶,表面却依旧维持着惊恐的神色,可微微发颤的太阳穴还是泄露了他几近失控的情绪。
虎哥踱步到一旁,伸手抄起一根粗壮的铁链,在手中肆意地晃悠,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乐乐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重重包围中找到苏月并带她安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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