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深耕,她明显感觉老干部的肉物颤到了极致,肉筋不停地跳动,就连底部输精管的鼓动都通过紧绷的肉壁传递了过来。
可下一秒,陆秉钊的意志大过身体叫嚣的欲望,他居然能强忍着迅速抽离。
单臂和膝盖托举着她,另手扶住黏糊的阴茎,粗鲁的撸动带着压抑的闷哼。
他疯了,他想体外射精。
霁月一口气不上不下,火热的身子竟因为他的突然撤离变得寒冷,她抖了一下,滔天的欲念迫使她靠近。
“小叔,射进来……月月受不了了……好想要……”
陆秉钊呼吸滞了滞,被她一打断,涌上脊椎的酥麻像是失了热度的温度计。
手掌本就不如她那处舒服,这会儿停下,巨大的空虚如同冰凉的潮水包裹全身。
粗壮的肉头抵住翕动的花眼,又被他硬生生截断:“不可以,等我们领了证,合法以后……”
“我有证!”霁月厉声打断他,“红色的,对吧?我有,你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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