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吞咽声,不是他的,而是她的。

        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此刻的老干部,正义凛然的面上动着情,慎重地含吮着指尖的淫液,不是什么色情的伸舌舔弄,而是整个指腹都含进口腔。

        鼓动的两腮像是舌尖在勾弄指头,像尝一尝味道是否真如那陈力所说,甜如奶油。

        哪怕只有一滴,也让霁月眉眼震颤,迟迟做不出反应。

        “奶油蛋糕很腻。”

        他如实评价:“可能他没有吃过真正的奶油。”

        嗯,他是没有吃到真正的奶油,但现在你吃到真正的逼水了。

        指尖蜷了一瞬,她没忍住低头贴上他的唇,舌尖挑开细缝钻入,在他浑厚的舌面上来回摆弄,又迅速撤离。

        闪亮如星的眼睛炯炯有神,盯着他时还有几分笑意:“那这个腻吗?”

        被口水濡湿的唇像涂了唇油,陆秉钊不自觉抿了一下,回味着刚刚品尝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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