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姜烈放下冰桶,镇定地蹲在门口等着。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那个满脸胎记的女人就会被扔出门外。
以他这个距离,应当能稳稳接住。
怎么着的也莫名当了一下她的男人,这点后勤工作,他还是要做的吧。
屋内霁月从裤腰处摸出一把小刀,在男人起身的瞬间用力扎进黄瓜里。
“嗯……”
厉烬蜷缩着身体,痛到单膝跪地。
身体重伤都不如那处,明明她只是摸了和扎了一根黄瓜,可为何痛感和快感全在他的身上。
他强忍着阵阵冒出来的冷意,攀着沙发扶手撑起身,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女人扔到江里去喂鱼。
霁月对他泛出寒意的背影挥舞了下手中的刀。
“我劝你不要生出奇怪的想法,我能把你的那根和黄瓜连接,自然也能把你和其他人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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