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粥熬好了。我盛了一碗,端到客厅。
顾则鸣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胃还是不舒服。
我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突然发现,原来所谓的校园Alpha天花板,也不过是个会生病、会疼、会脆弱的人。
“顾则鸣,”我轻声叫他,“起来喝粥了。”
他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像是没完全清醒。
我坐在他旁边,把粥碗递给他。他伸手接过,指尖碰到我的,还是凉的。
“有点烫,小心。”我说。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抬头看我。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线透进来,g勒出他的轮廓。
“怎么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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