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春日里发情的公狗,他揉着自己的胸,指尖拨着乳头——裴芙喜欢这里,要吃他的,舔到肿才会善罢甘休。

        小坏蛋。

        他喘着,手还在裹着阴茎撸动,那内裤柔软的棉布给他顶得变形,沾了他的腺液,渐渐地变得潮湿起来,更像是从女孩子屁股上剥下来的东西。

        他隔着那布,用手指轻轻地扣那出精水的孔,逼着它多出些水,好把女儿的内裤搞得更一塌糊涂。

        这是她的床。

        他把睡裙盖在自己的脸上,鼻子疯狂的嗅她的味道。

        芙芙,想芙芙想得快要发疯了,一个月音信全无,她在做什么,就这样把他扔下,扔在没有她的家。

        他好像忘记了是自己把她推出去,在酒精的催化里变成一个哀怨的留守老父,骂她没有良心。

        想你,想得我都发疯,我都疯成了这个样子,不怪你怪谁。

        如果不是你这么坏,如果不是你睡了我——

        裴闵流下眼泪,手里的速度还在加快,顶得那内裤都要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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