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凌珊抿着嘴,在情绪的催动之下赌气用手去磨他肿胀的龟头,马眼处被胡乱刮蹭出透明的粘液,随后又被柔软的手掌揉开,变成像精液一样的乳白色,顺着柱身流下。

        她用头抵着靳斯年的胸口,睁大了眼睛低头去看那根肉柱,在自己手指的动作之间逐渐变得肿胀水亮。

        这样子细微又有带点粗俗的生理反应激得凌珊脸上温度久久不褪,突然就想起了昨天和他的第一次做爱。

        那个时候靳斯年抓着她屁股不停用力,像疯了一样肏穴,突然一下子抽出来时候的皱眉表情实在是过于色情,到现在凌珊都完全忘不掉。

        他用那样的表情边喘气边夸她好厉害,撸着鸡巴口齿不清地说,她流出来的水都快糊成鸡巴套子了。

        凌珊越想越觉得闷热,耳朵尖更是烫得不行,在靳斯年注意不到的地方兴奋得一动一动的。

        靳斯年无法抵抗这种快感,只能继续仰着头小声喘,一边抖一边冒汗,手指胡乱在凌珊背后抓挠,膝盖也不自觉曲起,整个人都无力地往下滑。

        凌珊本来是规规矩矩并腿站好,被他膝盖一顶,只能张开腿保持平衡,没想到都还没有弄几下他就开始腿软,眼看就要坐在地上,她也被这个姿势卡住,只能往前扑,斜斜地坐在他紧绷的大腿上。

        两个人的姿势说实话有点过于别扭,靳斯年本来就长得高,这窄窄的柜子根本没办法让他曲起腿,落到一半就被卡住,而凌珊也被他那双长腿挤得没法站立。

        但是这下就不用仰着头看他的表情了,往前凑近一点就能看得特别清楚,凌珊开心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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