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这句话说得笃定,可实际上,他除了接吻和帮凌珊舔之外其它什么都不熟练。
凌珊依旧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像一只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靳斯年只能根据她的身体反应和呼吸频率判断她此刻的状态,决定是否还要继续。
他犹豫着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口交,舔上去的瞬间就被凌珊的手抵住头顶。
“不要吗?”
凌珊听到这句话后不知怎么的松开手上力气,在他头发上胡乱摸了摸,又开始当起鸵鸟。
靳斯年用舌头把早就湿漉漉的花唇翻开,带着点力气戳弄前面的蒂珠,凌珊开始娇声嘟囔些什么,两条腿交错着夹起来,反而把腿间嫩肉挤成两瓣馒头样子,刚好可以把他伸出的舌头牢牢夹住。
凌珊没有抬头,依旧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时不时能听到靳斯年一直在自己腿间发出那种舔舐的咕叽声,还有夹杂在其中低沉的吞咽。
她今天异常敏感,被舔了几分钟就有想高潮的冲动。明明之前才说冷,现在浑身上下却像火烧般开始发烫。
“别舔了……别……”
她一边小声制止,一边偷偷用力缩着脚趾抵抗快感,终于还是忍不住撑起身子,歪着头从大腿外侧没有被遮挡的角度去偷偷观察靳斯年的表情。
靳斯年刚从她腿间起身,舌头没来得及收回去,有一些不属于他的透明液体还挂在上面,从凌珊的角度看去甚至还在微微闪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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