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刚刚就去了一次,还是潮吹那样猛烈的高潮,凌珊的脑子早已转不过几个弯,现在又被这样高频率的模拟性交行为企图强制带入下一次高潮,她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错觉。

        ——也许其实自己正在沙发上累得呼呼大睡,靳斯年还和刚刚和好那几天一样,她说什么就照做什么,没有一丁点攻击性,看起来又乖又没有安全感,而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再一个令她困扰又无法摆脱的春梦而已。

        “小珊……”

        靳斯年把凌珊用力抱住,那两团被压得泛红的奶子在两人之间挤出好看的扁圆形状,随着动作不停互相磨着奶头,微弱的快感在动作中逐渐累积,让他腰眼猛然一酸,有种马上就要激射出来的冲动。

        凌珊下意识握紧拳头,明明已经被肏得没有什么余力了,却还在用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抵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手指脚趾全部蜷起来,腿间两瓣肥唇也含得格外紧,靳斯年每每往上肏阴蒂都感觉在被两侧的柔软皮肤包裹,即使他根本就没有插进去。

        凌珊的腿间像是已经变成了另一种舒适的甬道,毫无保留地接纳着那根粗壮水亮的粉鸡巴。

        “小珊……为什么都还没有肏进去,就能裹得这么紧……嗯?”

        他仰起头去亲凌珊颤抖的眼皮,马眼微张,休息片刻又开始疯狂往上挺腰,边动边射出大量前精,最后停在已经肿得又红又圆的阴蒂上,用半透明的粘稠前精把那一颗蹂躏过度的阴蒂完完全全包裹起来,多余的顺着包皮往下流,蓄在两人小腹处,随着上下过于激烈的摩擦变成打着泡沫的白浆。

        “啊……啊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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