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有点委屈,也逐渐气闷上头,她回呛到,“差点被篮球打到的是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凶?”
靳斯年听到凌珊的质问便心虚地抱了上去,他既愧疚又紧张,明明是“帮助与感谢”这种最普通的事,他也快要疯了。
他不是救下凌珊的王子,却要用阴暗的心态去揣测两人的对话,在这之中生出猜忌的藤蔓——既然他会因为凌珊的一次又一次的拯救喜欢上凌珊,那凌珊也会以同样的理由喜欢上别人吗,他不要。
“我也想帮你,我总是帮不上你的忙。”
靳斯年换了个语气,委委屈屈埋在她颈边闷闷地说。
“你不是一直陪着我吗,我不需要你帮我。”
凌珊只当靳斯年又开始伤春悲秋,习惯性安慰道。
“我可以帮你,练习接吻,练习……”
靳斯年脑子已经乱掉了,他在拥抱的片刻快速搜刮自己的脑袋,想拿出一些可以赢下潜在竞争对手的底牌,“你想探索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错的是我,不是你。”
“我们本来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关系,不是吗,小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