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滚烫又带着点细微的抖。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又急又慌。她没说话,只是拉着我,脚步踉跄地撞开了主卧那扇木门。
“砰”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关紧,隔绝了客厅那点微弱的光。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兜头罩下来,像浸透了墨汁的毯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我们俩。
我脑子里的混沌,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和死寂一激,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但棒身那股要命的胀痛立刻更加凶狠地反扑,像有头野兽在我血管里左冲右突,逼得我闷哼出声。
房间里飘着清雅悠远的熏香,平时闻着挺安神。
可这会儿,这香味儿刚从鼻子里钻进去,立刻就被我和她身上那股蒸腾出来的滚烫黏腻的浓郁性味儿给撕得粉碎。
汗水、她嘴里的香甜和残留的精液腥甜、还有从她腿心幽幽漫出来的、浓郁的骚甜的热气,像一张无形又滚烫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下来,让我的鸡巴不住抖动。
黑暗放大了听觉。
我听见老妈急促得像擂鼓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
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喷在我滚烫的颈侧皮肤上,羽毛一样扫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小…小弈…”她开口了,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别…别动…妈妈…妈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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