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袋早就瘪成了两张紧贴的皮,空空荡荡,火烧火燎地拧着劲儿疼。

        昨天乔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来的那几颗“石根块茎”,那点东西下肚,聊胜于无,顶多是让饿死的过程稍微延长了一丁点儿。

        现在,那股要命的饥饿感卷土重来,变本加厉,烧得人眼冒金星,脑子里除了“吃的”俩字,啥都不剩。

        更令人绝望的是,没有能量的补充,我变态的恢复速度似乎也失灵了,身上的伤口久久没有愈合的痕迹。

        意识在剧痛、寒冷和饥饿的三重夹击下,像一叶破船在惊涛骇浪里沉浮。

        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昏昏沉沉的黑暗里,偶尔被撕心裂肺的咳嗽或者某个伤口突然的抽搐疼醒,也只能无力地哼哼两声,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

        “楚弈…喝…喝点水…”乔织的声音总是能及时响起,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平静,但细听之下,那尾音里的颤抖和疲惫根本藏不住。

        又是那种…柔软、微凉、带着独特清甜气息的触感,小心翼翼地覆盖上我干裂灼痛的嘴唇。

        我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份救命的湿润,喉咙艰难地滚动,吞咽着那带着她气息的“甘霖”。

        这过程总是伴随着她压抑细碎的喘息和脸颊惊人的滚烫温度。

        每一次唇齿短暂的纠缠,都像往她羞耻的火堆上添了一把柴,可她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喂水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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