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色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白腻水润,仿佛轻轻一碰,指尖就会陷进去,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水波纹。

        侧脸的线条流畅完美,下巴小巧精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恰到好处的柔美弧度。

        她正微微低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专注地看着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细长白皙的手指握着一支笔,似乎正在写着什么。

        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与周围躁动的开学气氛隔绝开来,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身边多了个喘着粗气的“大活人”。

        行吧!你写你的,我看我的!大家相安无事,岁月静好!

        我索性调整了下坐姿,右手肘支在课桌上,手掌托着下巴,毫不掩饰、大大方方地开始欣赏这幅“美人执笔图”。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瓷白的肌肤和乌黑的发丝上跳跃,勾勒出令人心醉的光影。

        这小妞依旧低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那原本白得晃眼的耳垂,像是被滴入了稀释的胭脂,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染上淡淡的粉色。

        这粉色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小巧的耳廓蔓延,然后悄悄爬上了她线条优美的脖颈侧边。

        她握着笔的手指,指节似乎也微微绷紧了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更纯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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