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耀眼的眼光从指缝中倾斜下来。

        谢宁旁若无人地搂着卫琬上车,一上车,门锁咚地一声锁死。

        男人倾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

        刚一扣上,他的吻跟着铺天盖地,湿漉漉的舌头互相卷着,吻得太透彻、太用力,空气都要被他吸干了。

        卫琬按着他胸口,意识到原来谢宁一样的紧张。

        半晌后,两人额头相抵,谢宁额上湿湿的:“谢太,要不我们今天旷工吧。”到底还是没有旷工,谢宁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是省中心医院那边的住院部竣工剪彩,请他过去。

        两人换了座位,卫琬开车把他送过去,远远的看见剪彩现场,谢宁的身影融入进去。“谢太太,你已经太太了。”

        卫琬吻一下自己的戒指,摘下来,挂到项链上,然后塞进领口去。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卫琬刚上车给妈打电话,准备立刻驱车过去。

        谢宁的电话随后进来:“你别着急,这事儿该我来。”

        他想办?那就让他去办吧,她也乐得躲在压力之后看他笑话。

        谁料汽车刚驶入星月温泉山庄的大门,遥遥地,耿真真一身玫红色旗袍便扭在前头跟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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