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怀抱着卫琬,摸摸她的手、捏捏她的脸,总是盘弄不够。

        卫琬靠在他肩膀上,吮一吮男人的侧脸和下巴,经过了半宿,下巴上胡子拉渣的触感,舔起来很有趣。

        谢宁的喉结滚动两下,她还跟着去舔,男人发出压抑的吸气声。

        捏起她的下巴,刮刮她的鼻头:“像猫,什么时候变的?”

        望着窗外沉宁大气的江景,温暖的室内让人骨头都是酥的。

        卫琬除了舌头和手指,其他地方都不想动,摸到谢宁的腰际:“刚变的。”谢宁将她翻了过来,两腿敞开,花心抵在裤裆处磨。

        卫琬仍旧不想动,还想开他玩笑,捏着嗓子问:“daddy,下面是什么东西啊,好像一根棍子。”

        谢宁声音喑哑、发笑:“是棍子,专治各种不服。”

        卫琬笑嗔,眼波流转,眼里星光熠熠,纤长白皙的手指点他的唇。“你真是够讨人厌的。”

        大手捧住屁股,左右的揉,掰开花瓣去夹腈纶布料下的肿胀,问:“很讨厌?有多讨厌?”

        卫琬搂住他的脖子,并不想配合,实在是反应过来——貌似谢宁把她耍了好几天呢!“老公,我困了。”

        谢宁无奈,接了她的嘟嘟吻:“那我抱你去床上。”

        卫琬摇头,承认自己幼稚,幼稚得心安理得:“就坐这里,你抱着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天光泛明,浴室那边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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