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挂在玫瑰山庄的那副出自她手的——一文不值的金刚经小楷。
“怎么…在你这里?”
当时在山庄,她是想夺回自己的东西,徐怀不肯,道那是他真金白银从文化馆买的,已经不再属于她。
如果她非要拿走,他完全有权利告她一个抢劫财务。
谢宁靠在床头,穿一件非常平民化的格子睡衣,细碎的刘海朝前铺散,衬得愈发斯文、年轻、人才俊美。
将卫琬搂过去:“白天在厅里跟你发了脾气,小琬不会记恨我吧?”卫琬心口一酸,又甜又辣,卷住他的脖子蹭:“你不生我的气?”这时她很有把昔日一吐为快的冲动,只是话到嘴边不晓得怎么开头。
谢宁嘘了一声:“我知道你跟徐怀谈过恋爱。”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来没提,恋爱既然不成功,就有不成功的道理。那绝对不会是卫琬的错,那又有什么好问的?
情感至于女人,向来都是受损的一方,毕竟男人即使再深情,总是损失有限。
他不想卫琬再想起以前的受损,他只想用两人的甜蜜、默契,来把那些无所谓的过去的掩盖替代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