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一个小时后便离开了星月温泉山庄,再好的风景再舒适的环境对他毫无吸引力。

        他是始终如一的镇定、冷漠和强势,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阻碍他脚步的人。

        只有一个又一个向上的目标,他自负到不甘于走父辈的老路。他们都老了,观念也老了,身体行将就木,最喜欢的是稳定稳妥,最怕的是变数。

        在从政之前,他们总是要拿一道铁笼把他关起来,说要运送到哪里就去哪里,他没资格讲话,说到底,他要的就是之余这个世界的话语权。

        说到底,他偏就要把天生枷锁的父权踩在脚底下。

        临了到了山庄门口,自动伸拉门从两边缩进,然而他还是把车停了停,从后视镜里看半山坡上的那栋楼。

        钢针往胸口刺了刺,鲜血淋淋的还是快意,琬琬,我们不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卫琬立在落地窗前,看到徐怀的车,流星一样从远处的盘山公路滑走,决然又利落。谁手上的真理才是真理?

        她不知道以后徐怀是会赢,还是会输,但她冥冥中感到一股潜在的危机。

        肩头披上毛茸茸的披肩,男人清隽又不失温柔的气息从后笼罩过来。

        谢宁扭过她的下巴:“你还好意思看自己的老情人,不知道我会吃醋?”既然都碰上了,也不一定是碰,别有用心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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