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赤裸着翻身起来,身体里的血液还在叫嚣的余韵中延绵流动,从烟盒倒了一只香烟点上。

        酒店的瓷砖地板、装饰墙、玻璃片在台灯的斜射下亮着细碎的光。

        谢宁转过身去,卫琬雪白的身体在蜷在被子里,微弱地发出小动物劳累后的喘息声。

        两人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大床的半边床单上,洇着大片的水渍。

        一根烟完毕,谢宁起来把衣服都收了,去浴室冲澡,回来时手上捏着一把刚扭好的热毛巾。

        他坐到床的另外一边,把大灯开了,卫琬的长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肩上。

        本来就不大的脸蛋被潮湿的乌黑发丝粘着,鼻子秀挺,嘴巴微张地困难呼吸。

        谢宁凑近几分,手伸进卫琬的脖颈里:“这样睡难受,翻过来睡。”卫琬咕哝一声,任他摆平了。

        谢宁有些后悔开了大灯,但是不开呢又怎么给她擦身子?

        被子掀开,寸寸白而细腻肌肤一览无余地敞露在他的眼底。

        谢宁给她从头擦到脚,换了几次毛巾,擦到胸口时动作时而轻时而重,全是在克制着抵抗身体激烈又蓬勃的反应。

        他往下一看,浴袍里的鸡巴已经高高地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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