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琬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用考虑这些敏感的问题。客厅空旷地砖反着光,谢宁在中控那边忙来忙去地给她沏茶。

        端来一杯,看她脸色,品出八九分的拘谨,便道:“一晚上没看到你喝水,先润两口吧。”

        又给她削苹果,朱红的苹果皮丝一圈圈地往下垂,拿一双干净的手把果肉递过来。卫琬咬苹果,再小心,也是咔嚓一声脆脆的。

        她尝不出甜味,肯定是甜的,只是嘴麻麻的,舌头也麻麻的,什么滋味都品不出。

        谢宁很有耐心地等着,担心太过安静让人压力大,找了遥控器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得低低的。

        卫琬咬了几口,再不咬了,拿在手里,手指上粘着缠人的果汁。

        谢宁抽了纸巾,卫琬慢一步要接,却是被他捏住了手腕,一根根的把葱白的手指给擦拭过去。

        指腹交接之处,万般使人上瘾难舍,卫琬登时抽了手:“谢厅!”谢宁半垂着头,手指推一推眼镜,很平静:“嗯,你说。”

        卫琬哑火了,谢宁道:“你想问升职的事,对吧。”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卫琬心里有火,一串串的冒出来,烧得脸蛋发热。

        人都到这里了,那样的事不在私密空间里讲又到哪里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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