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亲了亲肉茎,大着胆子含住半个棒身,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嗓子眼。
她压下喉间那股不舒服的恶心感,吮吸、舔弄着棒身,小脸都因用力有些凹陷。手则撸动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剩下半截肉茎。
“小景~~啊~~~”
镜珏的手紧紧地握住圈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刺青有些变了形。
她万分难耐地挺了挺腰,马眼好几次碾过那湿润柔软的喉咙。
南流景吐出棒身,黏腻的津液混杂着前液勾连在她的嘴角和肉茎之间,慢慢垂落到地上。
镜珏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下巴的津液,注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小景~含一含两个球球。”。
南流景听话地将粗长的肉棒压到镜珏的小腹上,倾身含住饱满的卵蛋,像是吃糯米糍一样吸弄起来。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南流景一跳,犬齿失口咬住嘴里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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