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开了线的盖头下传来,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窗。
尺玉炸毛得更厉害了,尾巴蓬松得像个鸡毛掸子,她凶凶地朝“女人”哈气。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抛弃我…”
“姐姐…”,南流景持剑的手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
……
看见光幕里的画面,韩青松忧心忡忡道:“师尊,这对于小景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镜珏蹙起眉头:“此处的驱邪由小景来完成是最好的,而且她或许也能趁此机会想清楚去哪所学院。”。
话说的句句在理,却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镜珏的双眸满是担心,手底的衣服被抓得皱巴巴。
……
利爪挟带煞气袭来,南流景纵身堪堪闪过,却不愿使用木剑:“尺玉,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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