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越来越大了。

        “你为什么不打死我!为什么要打大女!为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小院内,饱经沧桑的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的怀中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的胸口毫无起伏,鲜血从她的额头淌下,沾满了整张脸。

        南流景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便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她的呼吸停滞,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

        “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撞石磨上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身形并没有今天见到时那般消瘦,反而格外健硕,没变的是他固执的狡辩。

        大哭大闹过后,何金花沉寂了下来,好像身体里有一部分随着女儿的死也一同消失了,她沉默地和男人为女儿办理后事。

        不到一天,何金花生出许多白发,全凭还活着的二女儿强撑精神。

        唯有那个男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棺材内的年轻女儿。

        画面如水墨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嘹亮的喜庆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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