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晏礼身边,至少能够记得恨一个具体的人。
“真卑劣。”晏礼抛下这么一句话。
卡纳尔喉咙里颤动起来。
到房间里的时候佩内还没有回来,夏寒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没过多久,门锁啪嗒一声响了。
佩内暗红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间杂的白发垂落下来,挡在翡翠色的眼珠前,像是绿宝石上的裂隙。
夏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佩内问:“会长……你去哪里了?”
她忽的扑上来,红发悉数落在夏寒的后背,像是华贵的毛毯。
佩内的脸埋在她的肩头,然后,肩头耸动起来,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夏寒的肩头,顺着皮肤滚落进衣服深处。
夏寒犹豫着,伸手环抱住她,佩内忽然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夏寒的肩膀。
更多的液体流了下来,夏寒的呼吸急促起来,痛的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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