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推了碗不吃了,抓起团扇扇了一会儿,又掷了出去。
抬头唤阮儿:“你叫孙太医来,给我把脉。我浑身不得劲。”
阮儿大喜,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提裙就奔了出去。
当晚,夏绥绥有了一个月身孕的消息传遍了皇宫。
她在冷凉殿安坐了三日,从妃嫔到女官,再到大大小小各杂役房领首,前来道贺的人快把门槛都踏破了。然而羽幸生连只鸟都没有派来。
倒真像阮儿说的,误了找他的时机,现在有了孩子也是无用。
难不成还要自己大着个肚子去讨好他?门都没有!
“娘子,你的胸好像更大了些。”
晚膳后沐浴时,阮儿忽然道。
我低头看自己:“哪有?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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