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那我们皆可放心了。”
他竟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绥绥一个哆嗦:原主和她哥哥的关系亲密至此吗?这毕竟是宫里,而她是圣上的嫔妃,男女授受不亲同样适用于血缘亲属之间吧?
夏守鹤却若无其事地开始拉扯家常:
“绥绥,还记得你以前学刺绣,有一副雪中寒梅图,你无论如何都绣不好那红梅吗?”
夏绥绥觉得他话里有话,赶快打起十二分精神聆听。
“如今你可会绣了?”夏守鹤依旧是满面微笑如和煦春光,一点看不出似有暗示的意思。
她只能按自己的理解去回答:
“绥绥惭愧,练了许久,最终还是失败了。”
“莫要灰心,事在人为。”
“绥绥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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