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简直不能更狼狈。
水汽氤氲之中,羽幸生还真像一只狐狸,清俊的脸上两只长眼几近入鬓。
他笑起来嘴角向一边歪,露出编贝般雪白的牙齿,弧度优美中带着狡黠。
夏绥绥又气又恼,但心知这不是生气的时候。这男人太狡猾,若稍稍大意,就会让他再度溜走。
“阮儿,还愣着干什么?”她扭动了下僵坐在水盆里的身体,“快叫几个人来,伺候圣上休息。”
羽幸生眉峰微挑:“只是几日未见,夏美人怎么就忘了规矩?朕来你宫中,难道只该宫人伺候?”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调戏她。
诶等等,调……调戏?
夏绥绥满心的愤懑骤然一空,取而代之的是雀跃狂喜:这坨千年寒冰居然在调戏自己?!有戏!
“请圣上移步寝殿稍作休息,妾身梳洗完毕即刻来伺候。”她给阮儿递了个眼神,这丫头也算是有长进,立刻叫来了两个力气最大的宫女带羽幸生去寝殿,提防着他半路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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