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烧尽了她的理智,留下的余烬还在她神经末梢轻轻跳动。

        她回味着刚才的每一瞬——龟头闯进子宫的撕裂感,阴道壁被撑开的胀痛,淫水喷射时的失控。

        那种极致的愉悦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陈实都无法给予。

        她恨自己,竟在悔恨中生出一丝留恋,那种羞耻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灵魂,让她无法完全否定它的存在。

        刘总站在她身后,那根28厘米的巨物依旧死死顶着她的子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深深嵌在子宫深处,将她牢牢钉在办公桌上。

        他还未射精,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挑衅她的意志。

        梁婉柔感到下体一阵胀痛,子宫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顺着阴茎与阴道壁的缝隙缓缓渗出,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试图挪动身体,想摆脱这种被钉住的羞辱,可刘总的双手依旧钳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她对刘总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厌恶——这个男人卑鄙无耻,用她的弱点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咬紧牙关,低声呢喃:“你……恶心……”她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愤怒,却掩不住高潮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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