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落下的声音很轻，但昭南整个人都僵住了，并没有太多的改变。
我看着卦象，又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里全是慌，像是下一秒就会碎掉。
我轻声说：「昭南，这是蒙卦。」
她愣了一下，应该是不知道那代表什麽。
我把铜钱推到她面前，但没有让她看卦辞，我只说她需要听的。
「蒙卦的意思是——你现在看不清楚，不是因为你做错，是因为你在一个新的地方。」
她抬起头，眼神里的慌微微动了一下。
我接着说：「迷雾不是错。迷雾只是提醒你——你还走在路上。」
她的手指抓紧桌面，像是要把自己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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