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弱的身躯,裹在不蔽体的衣衫里。
低垂着脖颈,青丝半掩的侧脸,透着病态苍白,偏生眼尾却洇开一抹艳色。
三位壮汉杵在巷口,铜铸肌肉在粗布短打下鼓胀,六道目光,将她从头到穴刮了个通透。
她走得不稳,夹着腿,踉踉跄跄。
一步一颤。
为首的刀疤脸,突然嗤笑出声:【哥几个今儿可开眼了,这浪蹄子裙下怕是含着春药呢。】
右侧的麻子脸抻长脖子,瞧见她夹紧双腿,当即啐道:【正经姑娘谁穿这样?分明是窑姐儿扮清倌人——骚到骨子里了!】
赖甘晓雪闻言,脚下一绊。
整个人向前扑去。
素手没有意外的跨越数十米,搭在了刀疤身上。
三个汉子眼珠霎时充血,围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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