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对方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眸,喉间突然涌上血腥的呜咽。
这个为她戴上礼冠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此刻他亲手系上的婚服结下,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大量的精华。
(而她这个新婚的女人,也很久以后才知道,其实一直被绿的,是她那疯疯癫癫的疯子夫君,冰寒雪域的誓言的被打破。)
一道贺喜声,穿透喧闹的锣鼓,从远处未传入耳中。
新娘藏在袖中的十指深深楔入掌心,这具被他人烙下亵渎新婚痕记的躯体,唯有借助皮肉的痛楚才能暂且压制住骨髓里沸腾的背德感。
喜服云肩压得她呼吸困难,可真正令她窒息的,是绸缎下每一寸肌肤都在背叛地战栗。
那些未干的白浊,在足底凝成亵渎的烙印,让她在罪恶感与愧疚感之间反复沉沦。
望着新郎真挚的爱意。
此刻她身体里疯长的不是刺激,而是战栗,每一次为他的心跳,都阻止那些成瘾的刺激深深楔入血肉。
可身体上残留的陌生痒流,依然是热辣撩人,在身体、脚下掀起令她眩晕的炙热,要将她融化。
婚鞋内渐渐凝固的浊液,激起荡漾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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