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在做着和随从一样的工作,但那个人并不是随从喔。”隔着单向玻璃直勾勾地望向店外等候的高大身影,她小心斟酌着字句,默默便把今天只是来逛街顺便溜狗这句话给咽回肚子中。
跟变态相处在一起后,果然连平时的用字遣词也需要注意一下了。
“尽管地位不怎么高,但他对我来说绝对不是形同仆役那类的存在。”思量着贵族小姐身边那种毕恭毕敬,而且在面对雇主时总是谨小慎微的劳动工作者,她觉得外面那头管不太住自身欲望的光明生物很难被计入这样伟大的服务阶层里面。
狗就是狗,要不是早上沐浴时背部一沾水就传来阵阵刺痛,她也不会发现这混蛋昨晚又趁她被做到失神在背后留下多少牙印。
见不远处的审判天使彷佛感受到自己的注视般,用承载着浓重感情的金色眼瞳回望过来,她毫不怀疑对方其实是可以无视单向玻璃的功能窥见室内的,顾及店里其他女性的隐私,加快脚步走出去的她并未留意身后的雇员小姐忽然热烈起来的眼神。
以及为了偷觑神秘的英俊男仆而三三两两分散在这四周,又在竖起耳朵听到这边的谈话后,眼底对她流露出羡慕丶嫉妒丶怜悯的各家大小姐们。
门上的铃铛清脆响起,又随着女孩的离开重归平静,外头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靠近交谈着,让所有在关注他们动向的人都把视线紧紧锁在同一个方向,八卦之心不约而同地熊熊燃烧起来。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店门外人流不算少的街道上,高个子的男人尽管因为身前抱满了许多礼盒不便动作,还是在女孩走近时唇角微勾,低头把下巴放在她头顶亲昵磨蹭。
本来凝结在他身周的冰霜在这一刻神奇地消融了,明明不久前还抱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孤僻,却在碰触到身前女孩时毫不掩藏地释放出令众女艳羡的深度迷恋。
“这难道就是,无法跨越身分和家世阶级的主仆秘爱……?”用手帕摀住自己的嘴,脸蛋绯红的青衣少女用低微却还是能让人听到的音量,精准说出了周遭女性此刻在心里同时升起的那个想法。
“肯定是的,我名正言顺的婚约者可从没有用那么炙热的眼神注视过我呢。”如此哀怨的发言出自格伦多勒最大商会会长之子的未婚妻。
“哎呀真是的,我就在想这位客人前几日购买的物品都被吩咐送往旅店,怎么今日却说不用了,原来是想和这位先生藉机来场约会呢。”透露了少许顾客情报的是不愿报出姓名的某服饰坊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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