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不穿也无所谓了吧?”伸手狠揉了一把女孩双腿间的密处,不出意料地摸到满手的湿润。

        将对方身下那块贴身的黑色布料扯褪到白花花的腿根之间,葛尔德拉优越的视力立刻清楚地瞥见蜜水黏腻到在裤底和花穴间甚至能牵扯出几丝银亮的晶线,蛇尾很是直接地穿过那几道丝线,长尾一甩啪唰的一下就将迷你的纯黑底裤顺着又白又嫩的笔直双腿扯落到地面上。

        失去了原有的遮掩,露出来的粉嫩娇蕊干净漂亮得就像清晨落满露珠的花蕾,但此刻这朵清纯之花却奢靡地吐露着淫浪的蜜汁,不只整个会阴,连底下的菊穴都被沾染上一层潋滟的水光,配上腿间那几道动人心魄的鞭痕,看得葛尔德拉心神一晃,呼吸不免又粗重了起来。

        单手套弄着身下再次勃发的性器,即将第一次跟人类交媾的他忽然就觉得,撇开对方会不会被他塞坏这点不谈,说不定人类女性的身体构造跟自己这样的生物才是天生一对的。

        雄性蛇人的生殖器官天生就有两组,但雌性用来容纳的生殖腔却只有一个,所以他们的交配模式通常都是将两组性器轮流运用,一根在使用的同时另一根通常就只能孤孤单单地挂在那,但如果是眼前这个女孩的话,葛尔德拉觉得自己如果同时将两根肉棒插进她的前后两穴,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身为想到就立刻去做的实践派,葛尔德拉动作也不含糊,双指并拢就这么戳进女孩汁水淋漓的花穴中,勾起指尖随性放肆地就抠弄翻搅了起来。

        “咦啊丶手指……进来了……”骚浪的肉壁在发现异物入侵的瞬间就兴奋地不住蠕动,像同时有无数张吸盘小嘴在亲吻着那修长漂亮的指节,夹紧了巫师的手指拼了命地就想将他纳入更深处去。

        “果然比想像中的紧啊,也不知道待会干不干得进去……不,毕竟灵魂都归我了,就算操坏了也没关系?”喃喃着将双指往两旁分开,翻转过去朝不同的方向用力刮搔着,葛尔德拉也不管他这样的撩拨已经引得女孩疯了般地踢动起双脚,毕竟如此微弱的挣扎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去在意。

        带着一层厚茧的拇指指腹往充血的花核一阵狠揉,果然就让这张饥渴的小嘴可怜巴巴地又喷出几股混浊的小水液,妖艳的魅肉被刺激得还想要更多,但对方却不顾她的热情挽留,在用力插上数十来下之后就无情地啵的一声,将湿透的手指抽了出去。

        还没等她哭着抱怨小穴的空虚,甫地插入菊蕾的双指就让顾小雨呼吸一滞,小嘴开开阖阖地就像离了水的漂亮金鱼。

        经过淫液彻底润泽的双指邪恶地钻入并非做为性器承担的后庭,比起前穴勉强还能使用的紧致,狭窄的肠道却连让两指分开都有些困难,葛尔德拉皱起了眉头,铁鞭般的蛇尾无情地抽打上挺俏的臀瓣,一下又一下地逼迫着她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向他坦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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