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对这个性格差劲的男人产生了傲慢的占有欲。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反应,短暂沉浸在恼意中的铁修女并没有注意到听见这句话的对方眼中爆发出来的赤裸喜悦。

        双膝着地的沉重碰撞声让思维发散中的她猛然回神,那宛如撞碎髌骨的声音光听就令人牙酸,低头看着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性,她第一个反应是戒备的贴紧后面的石柱,谨慎地试图辨清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收拢在身侧的右手被人拉了过去,带有黏腻感的亲吻立刻从指尖蔓延到手背,跪朝她的男人用腥红的舌头舔去她刚刚经过矮树丛时不慎被划伤的一点破皮,紧紧刮蹭肌肤的力道恐怖得如同要把舌尖钻进那甚至没有见血的浅白割痕下。

        “关于那时没有经过思考的行为,是我错了。”尽管他用这副姿态跪在地上,像条乞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般舔湿她的右手,那双灰瞳里冒出的幽光还是让人第一时间察觉这是头无法被驯服的荒野郊狼。

        “……”皱起眉头瞥了地上的人一眼,即使觉得下跪认错这种事由这人来做根本是奇迹,她还是本能地想跟现在的他保持距离。

        无他,对方脸上深情款款的表情太渗人了,比以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阴险假笑还要惹人生厌。

        “是吗,那我明白了。”不动声色地将被他弄得湿滑一片的右手后抽,本以为这任务会费点力劲,却没想到一点阻碍都没有,轻松就夺回了自己的手臂。

        可她离开的步伐都还没迈开,光是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脚下重心而已,带着狠劲的双手便将她的下半身碰地一下牢牢摁回后方的石面上。

        “不,你还是没有明白。”仰头朝她温柔一笑,嘶拉一声中的她蓦然瞪大眼,眼睁睁看着在地牢里被扯到开衩的修女裙才刚勉强修补好一点,就在再度被撕裂成方便人分开她双腿的凄惨模样。

        “是我不好,不应该亲近其他女性,让我的夏洛特有机会品尝到嫉妒的滋味……”短短一句话里充满了甜蜜美好的自我幻想,像发情中的公狗般将高挺的鼻梁贴凑到她两腿间,自顾自激动起来的男人用力嗅闻那里的味道,三两下便扯下她的贴身底裤,用和蔼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吻上先前才被自己狠狠肏肿的嫣红花瓣,虔诚得仿佛那里真是一张横长的嫩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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