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垂死挣扎并用眼角馀光目睹这一切的狄米洛,万分震惊于自己父亲对爱人和对儿子的差别待遇居然可以明显到这等地步。
解救了小皇子的是通往皇庭的门扉后头响起的阵阵乐声,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是新娘该入场的时候。
瞥了眼早在自己对小儿子出手时就退散得一干二净的仆役们离去的方向,拉泽尔不用想就知道是溺爱着这孩子的女仆长去替他搬的救援,但如果没有另一个儿子的许可,负责所有婚礼流程的礼官们也不会这么听话,从最差的情况来揣度,恐怕是他的大儿子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爸爸我还算宽容大度了,等那小子发现纯洁的新娘走红毯时大腿上竟然还流着自己弟弟的新鲜精液,晚上才真的有你受的。”忍住想揉她头发的冲动,高大的皇帝陛下用拇指轻蹭了下她的脸颊,几乎可以预见今晚战况的惨烈。
这次办的婚礼特别盛大,由于她的身份特殊,夜晚的宴会必须由他亲自坐镇才能确保某些不长脑子的贵族不会闹出妖蛾子,按习俗新婚夫妻露过面后就仅会在晚宴上待一阵子,接着便会偕同前往布置好的寝殿,依自己长子的性格,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松手放开小儿子让他坐倒在地,拉泽尔莫可奈何地看了眼瞬间定格的新娘,无视了大口大口喘气的亲儿子,牵过她的手就往通向皇庭的大理石长廊踏去。
“叔叔,我……”声音刚从喉咙挤出来,顾小雨就因为回头看狄米洛的动作被他拉扯的脚下一个踉跄,在行走间不忘稳住她身形的红发男性手长脚长,如果不是他刻意放缓了步调,她大概就得为了避免跌倒而小跑起来,和魁武的皇帝陛下相较,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标准小短腿。
“嗯?不是说过该换称呼了吗?”婚纱的肩膀处是采大胆的镂空设计,伸手揽过她赤裸的嫩粉色肩头,拉泽尔的提示很明确。
“……爸爸。”这个坚持要占她便宜的老家伙。
“嗯,怎么了,我亲爱的阿迦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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