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顾小雨真的只是打算对他恶作剧一下,但当视线下移,看到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出现的变化,她的双眼就悄悄眯了起来。

        听说运动选手如果在赛前过度紧张的话,会通过抒发性欲的方式来缓和情绪,虽然和目前处境有点不同,但她觉得即将在一堆陌生人围观下走上红毯的自己也可以临时借鉴这个主意看看。

        听到屏风后头传来首饰盒被碰落的声音,站在最前方的女仆抬起头,直觉就是她们应当出场的时刻,只是脚下一步都还没来得及动,二皇子殿下的嗓音就抢先传了过来。

        “都别进来,这点小事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收拾好了……!”处在青少年期的嗓音带着几分罕有的慌乱,大概是因为于仆役在场的情况下出了差错,还保留些许稚嫩的语气听来十分懊恼。

        齐齐地应了声是,被命令禁止协助的女仆们再次停留在原地。

        “……收拾好什么,嗯?”脚边不远处就是翻倒的珠宝首饰,没有理会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珍品,背贴着冰凉镜面的准新娘用鼻音发出故意的疑问声,妖娆地分开双腿坐在梳妆台上,纯白头纱下隐隐透出了勾起的樱红唇瓣。

        “难道是这里?”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环住他留在外面的那截性器,邪恶到极致地加大了握力。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下,紧紧贴靠着她的半大少年几乎被耳边传来的挑逗气音弄得发狂,死死盯着将自己吞入一半的嫣红花穴,他感受着惊人的紧窄和热度,光是要忍住就已经很困难了,现在又被这么一激,干脆牙一咬就挺直了腰杆直接撞了进去。

        “哼嗯……!”甜腻的呻吟被闷在紧闭的唇齿间,桌面上的女孩扣紧他的背部,浅色的圆润瞳眸一阵剧颤,湿润的水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也幸好身下的婚纱有层层相叠的裙衬,这才没把水迹渗到底下去。

        又热又硬的肉刃深埋在体内,烫得花心不住收缩,心底的那点不安似乎能被这种赤裸的高温融化,她抓紧他质料上等的外套,仰起头就想将自己的唇贴上去,没料想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避了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