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对着分析结果沉默了好久，她拉起秦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一路上对着他大发脾气之后，现在的语气也渐渐缓和了。
有些情感是难以遮掩的，即使他犯了错，却也没到不可原谅的程度。
“老实说，我很担心，担心在你身边的女人逐渐失去自我，担心你完全变成一个让我们完全陌生的人。”
她的眼神中饱含深情。
有些话她没有说出来，可是秦阳能够清楚的在她的眼中读懂她的意思，如果欲望没有了界限，如果通过控制别人就可以无所不能，那他的结局将是什么？
上帝还是恶魔？
“不过我们似乎足够幸运，我们在米雪的身上发现了能够彻底清除那些残留物的方法。她的身体竟然有不可思议的净化功能。没想到她真是上帝送给我们的礼物……”
海伦娜看了一眼秦阳，淡淡一笑，“当然，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里。如果你认为这种迷幻能力对你来说至关重要，那么你当然可以保留。可是，如果你担心身边的女人会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宠物的话，我们也可以安排用实验设备将米雪的净化能力放大，先消解掉女人们体内的残留，然后再消解掉你身上的残留，让所有的一切都重回自然的本来面目。当然，那个时候你要征服女人还要靠你的天然魅力，而得不到任何迷幻能力的帮助了……”
“我不需要什么狗屁迷幻能力，我征服你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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