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吹吹指甲,“妖神之身不死不灭,长留上仙,现在已经没谁能够伤害我了。”
“再说,我的苦难,又有几多是由别人引起,不都是你给我的吗。”
对面沉默一会儿,“……小骨,这世上有很多事,恩怨难说。”比如我当初绝不想伤你,比如我当初绝不会你入蛮荒。
如果再来一次,我,我多希望能陪着你一起去。
“小骨,你以前是最听话守诺的孩子。”
可她现在不是了,花千骨忽然没有耐心同他演师慈徒孝的戏码,他永远都是这样,自顾自地说话,自顾自地做决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样的人是极危险的,因为当他不再认为某件事情值得他去费心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要绝情。
她的好师尊,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意外。
“你回去吧。”白子画眉头一皱。
“去哪儿?”,“回你的长留去。”,“那你呢?”,“我继续留在这儿,做我的妖神。”
他忽然觉得很生气,绕过棋盘逼至她面前,花千骨微微仰身,不太适应白子画主动靠得这么近。对方把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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